“怎么了?”梅里莎问。
“你居然在担心何成浚?”沈醉惊恐的说。
“怎么了?虽然何雪竹对你没太有好脸色,但你也不能这样幸灾乐祸吧?”梅里莎说。
“哈哈,”沈醉被气笑了,“你知道什么,你还是担心这群女人吧,你真以为何成浚是什么省油的灯?”
梅里莎有些不解,在她看来何成浚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唯一厉害的就是在骂沈醉的时候,那时候沈醉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因为何雪竹能收拾你?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娃娃能跟这一群女人比吗?”梅里莎说。
“我不想被你这个十二岁的小娃娃这么说,”沈醉说,“你知道个屁,何成浚的手段,比强盗都更狠,强盗最多把你家抢了,他能把你卖了还让你帮着数钱,收拾这群小娘皮分分钟的事儿!”
“哦?”梅里莎还是挺担心的。
何成浚看着校场里的女人,笑容不改,任由这群女人的嗡嗡声越来越大,直到喧嚣到顶点的时候,他拔出□□对着天空鸣枪一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喧嚣的校场里盖过了女人的嬉闹声,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女人们在惊吓一刻之后,纷纷尖叫起来,在一小部分胆小的女人的哭喊骚动下,整个校场都炸开了锅,女人们四散奔逃,冲击着围着她们的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