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出去的钱,梅里莎都有点犹豫了,考虑要不要减少一点支出,反而是何成浚劝慰她:“千万别想为我省钱,今天的支出都是为了能在战场上收回来。”

        “可是这也太多了,”梅里莎担心的说,“打仗的时候,弹药装备不是更重要些吗?在这些东西上把钱花完了,拿什么打仗啊。”

        “梅里莎以为什么才是打仗?不单单是用枪炮才能打仗,”何成浚说,“所谓打仗,其实就是买卖,只要银钱和烟土撒到位,没有你攻不下来的地方。把银钱和烟土收回来,再洒出去,这就是打仗,人命不过是附带的点缀。”

        “冯玉祥冯基善的西北军很强大,我们的将士已经对西北军产生恐惧了,”沈醉说,“你是想用这些东西把士气提起来吗?”

        “我们的部队其实就是一群群龙无首的杂牌部队,想用他们打败西北军,无异于痴人说梦,”何成浚说,“想让杂牌军乖乖听话,不出血是不可能的,一是要提高我们的士气,再就是要扑灭敌人的士气。”

        “用女人和酒?”梅里莎问。

        “还有钱,”何成浚眨了眨眼,“据我所知,与冯基善合作的是阎锡山阎百川,冯基善的补给有相当一部分是依靠阎锡山,但阎锡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连给来公干的人报销路费都要唠叨着让他回去告诉他长官千万要投靠他阎百川,有这样的后勤,我很怀疑冯基善的西北军能不能吃饱肚子,所以”

        “所以,你的花车其实是给西北军准备的。”沈醉恍然大悟。

        “没错,所以”何成浚笑着说,“这一仗我们能不能打赢,主要就看你们的了。”

        当周祥生公司把一百多辆油漆的花枝招展的汽车送来汉城的时候,何成浚已经备好了几十辆卡车的美酒佳肴、云烟云土和袁大头。接下来,梅里莎要去装饰这些周祥生送来的花车,将缝制好的窗帘棉被等物搬进花车,窗帘挂好,被褥铺好。沈醉则带着何成浚的人马去了汉城所有的秦楼楚馆,将那里的女人们半是邀请、半是胁迫的带到了军营校场里,让她们站在了那些装饰一新的花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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