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民国十九年的元旦,蒋漱岩在《中央日报》上发表《以气节廉耻为立国之本》的文章,大骂反对者“以投机取巧为智,以叛乱反复为勇,气节堕地,廉耻道丧”,字里行间几乎可以看到杀气腾腾的硝烟在弥漫,整个华国的军阀都感觉心有余悸。
这个时候,梅里莎已经在汉城安顿下来了,何成浚带着她住在四民街总部,何成浚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梅里莎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本英语词典在兢兢业业的背诵单词,顿时来了兴趣。
“你认识英语?”何成浚问。
“认识一点,梅夫人给安娜请了老师,安娜不愿意学,老师就顺便教了我。”梅里莎说。
“有意思,”何成浚说着,从书桌上拿出一封英语的信件递给梅里莎,“你能看懂这个吗?”
梅里莎接过信件,打开来,很困难试图读出来,但是她读的结结巴巴的,不停的跳过不认识的单词,虽然没搞明白大部分语句的意思,但她至少看明白了这是一封表达问候的信件。
“还太差劲了,”何成浚失望的说,“你这水平,大概最多认识一千多个单词吧?”
梅里莎害羞的点点头。
何成浚坐在椅子上,抬头去看外面的天空,良久,他喊道:“梅里莎?”
“啊”梅里莎茫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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