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愿的吗?”倪少涵问。

        “怎么可能,”梅里莎壮着胆子解释,“我是被冤枉的吗,我绝对没有陷害您,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不知道······”

        “那就是安娜小姐一个人喽,但最开始布局的那个应该是你父亲吧?。”倪少涵轻轻笑了,继而用凌冽的眼神严厉的看了梅里莎一眼,“梅查理布下了局,安娜则翻转了局面,你不过是借鸡下蛋罢了。”

        这一眼让梅里莎打了个寒战,几乎要哭了。

        “正所谓衽席为战场,脂粉作甲胄,盼来是枪矛,颦笑胜弓刀。被献上的女人有于战场上取上将之头者,有于国会夺元首之魄者,有父凭女贵,兄凭妹贵,甚至甘戴绿帽子而夫凭妻贵者。此计既可诱惑敌人,亦可作向上爬的阶梯。”倪少涵慢慢道,“你父亲做的好局,你猜,你会是哪一种?”

        “大概······会被杀吧······”梅里莎颤抖的说。

        “哦?为什么?”倪少涵平和的问。

        “因为安娜这个局做的太丢您的人了。”梅里莎说。

        “丢人倒是未必,毕竟我可不是脸皮比纸还薄的大姑娘,”倪少涵道,“这次也是我的疏忽,之所以上当,并不是因为你们的局做的有多深,而是我想不到,像安娜小姐这样的小姑娘,居然也会有能驱动她兵行险招的欲望。”

        “梅先生想要成为军队的鸦片买办,安娜忤逆了他。”梅里莎害怕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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