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干什么,要看倪师长在干什么,”安娜耀武扬威的说,“我一直挺崇拜倪师长的,因为听说倪师长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但是实际却和我想象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我不愿意了!”

        “闭嘴!”梅夫人爆发了,冲上去就给了梅里莎一个耳刮子,“你这个小娼妇,每天都穿的和安娜一模一样的衣服想干什么?是不是早就计划着勾引谁了?简直就跟你那个没羞没臊的娘一模一样!娼妇生下的小娼妇!你怎么不去死!”

        倪少涵一直揉着太阳穴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梅查理将眼神转移到他身上,倪少涵才对梅查理露出牙齿微微一笑。

        梅查理打了个冷战,但他鼓起了勇气,面对着倪少涵说:“倪师长,我们一家是带着崇敬和敬爱的心情邀请您来做客的,你能告诉我,你的卧室明明在楼下,为什么会来到安娜卧室里吗?”

        倪少涵笑道:“我原本和安娜小姐在花园互诉衷肠,是她邀请我来的,没想到房间里的不是她。”

        “瞎说!”安娜扬起眉毛,“我还是知道廉耻的,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和你在诉什么衷肠,还要请你来我的卧室,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个······花前月下这种事,还真没想过要留证据。”倪少涵回答。

        “什么证据都没有,却想在偷人的时候拉我下水,你可真没羞耻!”安娜如此说。

        “闭嘴!”梅夫人怒气冲冲的对安娜咆哮,继而优雅的面对倪少涵,但她太过激动,身体依然微微发抖,“倪师长,我想我们必须仔细商量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商量什么?”倪少涵饶有兴趣的说道,“你们觉得,我们需要商量哪些方面的事情?”

        “比如说,我的女儿,你打算怎么负责?”梅查理恢复了商人的精明,既然安娜不成了,那就换成梅里莎,只要倪少涵人没跑,梅家总能收回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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