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芳来你家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倪少涵点燃了一支烟问。

        “老样子,问一问都有那些客人,”梅查理漫不经心的打出一张三饼,“白鑫看来是给蒋氏中府立功了,四个乱匪人头本来是能换取一生荣华富贵的,谁知一颗枪子什么都没了。”

        “那个白鑫我有一点印象,”倪少涵回忆说,“上头很重视他,他知道公华乱匪很多秘密,范建城这次很失职啊。”

        “白鑫遇刺的时候,范委员跟他在一起,如今也身受重伤,还在医院抢救,不知道能不能保命,”梅查理说,“希望吉人天相吧。”

        “哎呀,”梅夫人突然说,“我们打了半天牌了,竟然连一点小零食都没准备,真是太失礼了,里莎,你去厨房里端些小菜了,再把我珍藏的酒拿上两瓶,给军长在这里立个小茶几。”

        “夫人真是太周到了。”倪少涵笑道。

        “哪里,到这个点了,是该吃点东西了。”梅夫人微笑着说,“今天有上好的西湖莼菜、萧山鸡、东坞山豆腐皮和八珍糕,不知道合不合军长的胃口。”

        “这都是浙城的特产啊,梅夫人真有心。”倪少涵真有些动容了。

        “哪里,倪师长在外征战劳苦,我们也只是略尽一点心意罢了。”梅夫人微笑着说,回头又吩咐梅里莎,“给随倪师长一起来的那几位小哥在客厅也开一桌,酒菜尽管上。”

        “让梅夫人破费了。”倪少涵说。

        “哪里,倪师长客气了。”梅夫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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