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沐芳说,“所以如果白鑫的案子不破,就没有人敢于痛改前非了。”

        梅查理唯唯诺诺,拼命的思考着宴会上的情景,试图派上点用场:“说起来,白鑫先生是和范委员一起进来的,范委员对他很亲热,还打算把他引荐给倪师长,后来······是我夫人经常往来的一位医生和他一起去了花园里,白鑫先生我就没有注意了······这个白鑫先生是为蒋氏中府立功了吧?否则为什么蒋氏中府沪城卿事寮政治部委员范建城先生会这么推崇他?”

        沈沐芳皱了皱眉头,说:“白鑫为范建城立下的功劳是很大的,白鑫是蒋氏军校四期的学生,后加入公华学社,还曾经参加过鸢尾花起义,1929年初返回沪城时就担任了蒋氏中府卿事寮军事秘书。因为近年蒋氏中府对沪城的控制加强了,很多公华学社就投靠了蒋氏中府,白鑫就是其中之一,他的投名状是彭湃、杨殷、颜昌颐、邢士贞四位公华乱匪高层干部。”

        梅查理脸色大变,即使是他也是知道这四位在公华学社之中的地位的,这四位被捕公华乱匪就等于塌了半边天,怪不得白鑫遇刺了。

        “行刺的那个”梅查理犹豫了半晌,说,“虽然我没看到,但我的门房说,他认识其中一个人。”

        “谁?”沈沐芳忙问。

        “是沪城的一个流氓小混混,名叫顾顺章。”梅查理说。

        “顾顺章?”沈沐芳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虽然死了人,但既然死的不是自家人,那么生活就还要继续的,尤其是某些重要的活动,比如赌博,是绝不能少的。

        在送走了沈沐芳以后,梅家的赌桌就又摆开了,梅查理给倪少涵送了致歉信,为他在自己家里受惊吓道歉,还准备了丰厚的礼物来赔罪,倪少涵欣然前往。

        梅查理很感谢白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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