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也太低贱了,管理包身工的那群人,自己身上也像是透着包身工的气味,那太可怕了,我们真的必须这么挣钱吗?没有别的更加上等的办法了吗?”梅夫人问。

        “夫人,我也知道那样很不好,但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毕竟挣钱比较重要,安娜已经十九岁了,我们必须想办法给她攒嫁妆,要让她嫁的风风光光的,”梅查理说,“何况,就算做包身工生意,也不一定要我们亲自出马呀!”

        “你想怎么做?”梅夫人问。

        “只要有一间房,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就能住上二、三十人,再雇佣两个看管的就行了,”梅查理说,“我们又不用亲自出面,只要按时收钱就行了。”

        “这样行吗?”梅夫人问。

        “当然可以,”梅查理说,“我记得你们袁家在万年东路有一栋房子。”

        “那是我祖母娘家早年居住的,因为附近都是些贱民,我们一家也不让祖母经常过去,后来祖母娘家人都不在了,房子就被我父亲继承了,现在就留着收些租子,因为房子年久失修,现在也租不到什么钱了。”梅夫人说。

        “你马上写信,向岳父借来用用,”梅查理说,“那里地方大,加上院子,改一改能有七八个房间,可以住上一百八到二百人,”梅查理思索着说,“再雇佣四五个看守的,刨去开支,一年少说能挣八千块。”

        “那我明天写信。”梅夫人说。

        “我明天去毛织厂把孙大头叫过来,他跟我时间最长,也最衷心,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梅查理说。

        “包身工是要吃喝的吧?”梅夫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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