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那个畜生!那个混蛋!”秦安女士气的浑身发抖。
瑾风夫人顾不上她们,仔细的听着电话,与电话里的人争论:“先生,我完全可以为自己正名啊,那些都是谎言······没有,不是那么回事······那个可怜的女孩是要被他父亲卖给别人当小妾的,我救了她,当初那男人看在我丈夫的面子上,主动说要让他女儿跟着我,现在不过是看我落魄了·······我怎么能看着他再次卖了小姑娘,她才十岁,就要被卖给别人当妾,您忍心吗?······我知道······我明白······真的不能吗?······好吧,对不起,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瑾风夫人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样?夫人?”秦安女士问。
“还是不行,没人愿意雇用我,”瑾风夫人说,“今天的这位先生人倒是挺好,他告诉我,梅家是宋家的姻亲,宋清湘先生刚刚出任中央银行总裁,没人愿意得罪梅家。”
“什么?竟然······”秦安女士震惊的低下了头,“我们当初不该打他的,忍一下就好了。”
“不,这不是你们的错,这是······”瑾风夫人悲哀的说,“这是这个时代的错,父亲有权利卖掉女儿,权贵有能力对付小民,就连法律也已经是个笑话了。”
没几天,秦安女士的女儿来到金书尾巷,带着一点礼物,歉意的告诉夫人,她要把母亲带回去了,因为她的夫家和舅舅家都很不愿意母亲继续在这里工作。
秦安女士很震惊于家人的做法,坚决要与瑾风夫人同进退,然而她的女儿跪在了母亲脚下,哭泣着告诉秦安女士,梅家找了小混混,已经把秦安女士的儿子打残废了,所以秦安女士的儿子才没来接她。
秦安女士震惊极了,瑾风夫人连忙问秦女士儿子的情况。
这位伤心的女儿告诉母亲,哥哥的两条腿都骨折了,医生说,右腿还好,左腿就算治好了,也是瘸子了。
秦安女士悲痛欲绝的痛哭起来,瑾风夫人也哭了,她拿出了她所有的钱,给了秦安女士,将她送离了金书尾巷,秦安女士悲痛与瑾风夫人告别,伤心的离开了金书尾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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