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鹿笙离开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梅里莎看了看瑾风夫人,又看了看秦安女士,问:“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不愧传闻中······”秦安女士难堪的撇过头,“福煦路181号虽说是送给了鲍尔先生和夫人,但实际上是作为德国办事处使用的,关于房产的一切手续、证件、资料,都不在我们这里,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借住罢了。”

        “他是要赶我们走?”梅里莎惊呼。

        “那倒不至于,”秦安女士说,“但是······”

        “但是,我们怎么还有脸住在别人家里。”瑾风夫人郁郁的说。

        “夫人,我们回金书尾巷也是一样的,我觉得那里更有人气些,毕竟住得久了,连厨房里的老鼠看着都亲切呢。”秦安女士连忙安慰道,“而且,地方小了,住起来更舒适,打扫也轻松很多呢。”

        “哎,回去就挑个时间搬家吧。”瑾风夫人说。

        好端端的一场野餐顿时变得很不是滋味,三人草草吃了点,就收拾东西打算回家,梅里莎把剩余的食物给了公园里捡拾烟头的小孩,将餐盘花瓶等东西收拾起来装好箱子,秦安女士已经帮瑾风夫人叫好了黄包车。

        夫人坐上车以后,秦安女士就把装满餐具的箱子放在了夫人脚边,自己和梅里莎跟在黄包车后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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