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在夫人这里干活,就是夫人的人,逼良为娼这种事,夫人是最不肖的。”秦安说。

        “在夫人这里干活,我很高兴,能读书认字,还没人欺负我,我很满足了。”梅里莎说。

        “这可不行,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认命的做一个仆人?难道就没有上大学、找工作的念头吗?”秦安说,“就算你不考大学,但总要有自己的目标吧?”

        梅里莎有些惊讶,从没听说过主人家会告诉仆人“要上进”、“要有出息”、“要奔将来”这样的话,一般情况下,仆人的未来是和主人牵在一起,就算有想脱离主家的,也都是自己私下打算,光明正大说出来,就是“不忠”,何况秦安还力挺自己。

        大概是梅里莎的眼神太露骨了,秦安女士哼了一声:“你真把夫人当成封建大老爷了,我们夫人可是有新人类风范的当代名媛,连胡适先生都称赞夫人的风骨,特别为夫人取了‘瑾风’为字,压迫剥削别人一辈子这种事,夫人永远不会做的,。”

        梅里莎更加惊讶了,秦安女士在梅里莎的眼中找到了优越感:“不行,你这样下去将来还不真成了封建奴才,还是给你多看一些进步的报刊杂志吧,我想想······有个叫鲁迅的写书挺不错的,《呐喊》怎么样?”

        秦安女士唠唠叨叨的跑去找杂志了,梅里莎握着扫把,突然就想哭了。

        “怎么了?”厨房帮佣杜妈妈端着午餐走了上来,“里莎,眼睛红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梅里莎笑了,“这里真好。”

        “你爸爸又来了?”杜妈妈担心的说,放下了给瑾风夫人的午餐,“别担心,他要是再敢来,我就用擀面杖砸烂他的头!”

        “放心吧,杜妈妈,那个假洋鬼子不敢从我手上要人的,”瑾风夫人靠在卧室门口,笑着说,“梅里莎我保定了,你要不放心,就收她做干女儿或者干孙女都行。话说,我的午饭呢?我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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