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风夫人引着来人落座,吩咐梅里莎同样坐在了侧座上,笑着对来人介绍:“这是我新收的小学生,让她来给两位斟酒,若是做得不对,还请不啬赐教。”
“瑾风夫人的学生,我这大老粗哪里敢说赐教。”桂永清笑哈哈的说。
梅里莎按照往日里学习的步骤,在三个考究的青瓷冰裂纹酒盏上斟满酒,并给正座上的三个人一一递了上去。
桂永清接过酒盏一饮而尽:“果然是好酒好器。”
“谬赞了。”瑾风夫人笑着说,眼睛看向了桂永清旁边的男人,这人与桂永清一起进来,不苟言笑的跟随在桂永清身后,“这位看起来有些眼生啊。”
“他叫邱清泉,曾有学名为青钱,一字雨庵,”桂永清介绍道,“他和我这个大老粗可不一样,是蒋氏军官学校工兵科第二期生,曾在德意士国铂林陆军大学留学,颇能近体诗,是我们那里有名的诗人。”
“桂团长谬赞了,”邱清泉礼貌的点头,道,“瑾风夫人之名,在下多有听闻,不敢门前弄斧。”
“贵客才是捧煞了瑾风。”瑾风夫人微笑着躬身道。
“得,酒也喝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桂永清笑道,“夫人,我这次来,其实是送礼的。”
“送礼?”瑾风夫人惊奇的说。
“是的,蒋委员长的夫人特别赠送了一个宅子给夫人,位于福煦路181号。”桂永清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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