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和梅钮瓦一起来到了院子里,梅钮瓦在前面,几步走到了院子一棵松树下,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梅里莎。
“里莎,你最近好吗?”梅钮瓦问。
梅里莎终于忍不住了,扑进了哥哥的怀里:“哥哥,我好想你,我在梅家过的一点也不好!”
“对不起,里莎,让你受委屈了,那天,我被带走之后,就想着能回来看看你,梅家人一定对你撒气了吧?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没能来救你。”梅钮瓦愧疚的说。
“不,哥哥能原谅我就很好了!”梅里莎忙说,“梅夫人的哥哥说得对,我不该受点委屈就向你求助,也害了你。”
“不,里莎,也不是你的错,都是梅查理的错!都是那一家子的错!”梅钮瓦狠狠地说,“总有一天我一定把他们都杀了!”
“哥哥,你走了以后,受苦了吗?”梅里莎问。
“没有,沈长官把我带回了军队里,我们马上开拔离开了,一路上都在行军打仗,没什么苦不苦的,”梅钮瓦说,“对了,里莎,你怎么会在赵素琼家里?”
“赵素琼?你是指瑾风夫人?”梅里莎问。
“除了她还有谁?这女人不简单。”梅钮瓦皱着眉头说,“这个女人名叫赵素琼,字瑾风,曾经是一个德国军官情妇,家里面常年都作为上流社会沙龙聚会的地点,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出没,你怎么在她家里?”
“你也说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出没,所以梅查理把我送到她的家里了,”梅里莎说,“我曾听瑾风夫人的仆人说过,梅查理想把我送给杜月升做小妾,杜月升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打牌,梅查理想请瑾风夫人帮忙。”
“赵素琼答应了?”梅钮瓦怒气冲冲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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