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客气了。”男人说。

        梅里莎当时正好在瑾风夫人身侧习字,全程观看了男人和他的手下向瑾风夫人行礼的过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们。

        男人正是当年在梅家救走了梅钮瓦的人,当时梅钮瓦正被梅夫人的父亲为难,几乎要被打死,对梅里莎而言,一身军装的男人在那时候出现完全可以称之为救世主了。现在他衣冠楚楚的站在瑾风夫人面前,梅钮瓦正是他身边的那个下属。

        梅钮瓦也看到梅里莎了,他微微偏了偏头,给了梅里莎一个眼神,就静静的站在了男人身后。

        梅里莎心中一暖,也乖乖的低下了头,嘴角不易察觉的带上了微笑。

        “我记得你曾是滕杰的部下,前不久刚刚离职,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高就?”瑾风夫人笑着说。

        “夫人好记性,”男人微微点头说,“目前下官仍在蓝衣社,只是不任原职了。”

        “太可惜了,”瑾风夫人叹息了一声,“我曾听胡适之先生称赞过你,说你颇有魏晋风度,却在蓝衣社任职,真是明珠蒙尘,日子不好过吧。”

        “夫人严重了,在下不过区区一介军人,为蒋氏中府尽心尽力,无论身在何处。”男人回答。

        “胡适之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明明是这般古板的男人。”瑾风夫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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