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怔怔的看着女人,双手都不知道搁在那里。

        “我姓赵,胡适之先生为我取字‘瑾风’,你称呼我为瑾风夫人就行了。”女人道。

        梅里莎不明白“瑾风”一字的含义,就像她根本不明白胡适之是何许人也,但这不重要,因为她才刚刚开始看到梅家以外的世界。

        梅里莎于是留在了这个看上去分外精致的女人身边,每日跟随女人学习辨识茶叶,学习辨水,赏玩茶壶茶杯,背诵《茶经》等茶道必读书本,还要背诵唐诗宋词。

        “春共山中采,香宜竹里煎······”梅里莎看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客人读诗的时候你能接上去就行了,”女人道,“他若问你,你不知道,就送上一个羞涩的微笑,效果比什么都好。”

        梅里莎不明白她的意思。

        女人笑了笑:“你什么都不懂,我只能用最块的办法让你上手,你先把能背下来的都背下来,等你读的书多了,自然就明白它的意思了。”

        女人螺钿描眉的眉眼看上去魅惑极了,朱唇微启之间,吐露出珠玉一般悦耳的字眼儿,那声音,就算是在骂人,也会让你细细听着,不忍错过一字半句。

        几日的相处已经让梅里莎明白女人的性子了,她低下头,继续背诵手里的书本,反正这些东西读起来就像儿歌,朗朗上口,她也不反感,就读读看了,倒是女人,越发的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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