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尖叫起来,双手捂着脸惊恐极了。梅钮瓦狂呼乱叫,他带来的士兵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动作。
“别喊了,摊上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上司,他们也够倒霉的了,你以为他们敢随意对我出手吗?”男人道,“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婉鸿的父亲,我名叫袁刚,虽然挺丢份的,但名义上来说,我也是你的外公。”
“哼,”梅钮瓦在地上挣扎,“不过一个小妾的爹,有什么脸面跟我攀亲戚!你跟你那妾生女儿都是一个德行!什么玩意儿!”
一个士兵抬腿飞起一脚又踢在了梅钮瓦脸上,顿时整张脸上都是鞋印,那腮帮子立刻就淤血红肿了,满嘴也都是血。
“到底是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小崽子,除了说说这些不痛不痒的骂人话,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袁刚笑着说,“你就是那泥坑里的王八,看不见天呐。”
梅钮瓦狠狠的看着他。
袁刚笑眯眯走到了梅里莎面前,梅里莎惊恐的看着他,接触到他的眼神,立刻低下头,脑海一阵空白,连哭泣都不敢了。
袁刚用手抚摸梅里莎的头顶,然后用力下压,同时膝盖抬起,将梅里莎的脸狠狠的撞在了膝盖上。梅里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惨叫,鼻子、嘴里都是血,袁刚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抡圆胳膊就是几个耳刮子,最后一脚把她踹了出去。
梅里莎趴在几步之外,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袁刚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随手扔掉了手帕,转过头去看梅钮瓦:“你看我这么干,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梅钮瓦喉咙里发出一阵隆隆的声响,趴在地上绝望的看着他的部下:“你们都是死人吗!”
那些士兵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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