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种严肃的场合,那梅驴蛋和闫三丫这两个名字还是让人忍俊不禁。梅钮瓦看着他带来的士兵纷纷发出扑哧哧的嬉笑声,也感觉有些丢面子,回头就是一声训斥:“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

        士兵们立刻不吭声了。

        梅钮瓦满意的转过头,走过去一把拉起梅查理的宝贝儿子梅麦克,梅查理见状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像杀鸡一样的哀叫,麦克吓得瞪圆了眼睛手脚僵直的都不会用了,被梅钮瓦两三脚踹到了屋子总部:“什么玩意儿,尽流些猫尿,没用的东西,里莎,你说要让他干什么?”

        梅里莎还是第一次能够掌握梅家大少爷的命运,兴奋的小脸发红,连害怕都忘记了,激动的嗓子发抖,大声说:“让他喂鸡!当他倒菜根,让他倒马桶!”

        “你这小丫头!”梅钮瓦笑了,“也太慈悲了。”

        “太轻吗?”梅里莎想了想,说,“那就不许吃饭吧,每天只能喝一碗稀饭,就这样吧。”

        “好吧。”梅钮瓦笑着一脚揣在梅麦克屁股上,“滚到厕所掏马桶去!”

        梅麦克当场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去,不去,脏,不去,妈妈,妈妈······”

        梅钮瓦带来的士兵哄堂大笑,纷纷吹着哨子调笑:“呦,小少爷找妈妈啦!”“今天尿床了吗?”“要不要妈妈帮你擦擦小屁屁?”

        这帮兵痞子的嘲笑让麦克的哭声更加泛滥了。

        梅钮瓦见状特别有成就感,接下来就瞄准了梅夫人和梅安娜:“这两个要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兵痞子立刻说:“干什么?先给哥几个乐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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