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愿意打瀛岛人,他是担心打不过,死了更多的自己人。”周少山叹气说,“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总不能任由他们杀人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梅里莎说,“但是我也不敢试试能不能说得通梅夫人啊。”
“但是瀛岛人不是梅夫人,我们也不是你。”周少山瞟了她一眼,将梅里莎只到他腰上的身高尽入眼帘。
梅里莎噘嘴。
“我该走了,别告诉你哥哥我和你说过话。”周少山说。
“你要离开?”梅里莎说。
“是的,我不能被梅钮瓦逮住,”周少山说,“而你和他是一伙儿的,你是个聪明而且狡猾的小鬼,我不能栽在你手上,我会被人笑话死的。”
“你走了也好,你会帮助顾念,但你要是留下来,我一定会告诉哥哥的,我长这么大,哥哥对我最好。”梅里莎说。
“我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周少山看着梅里莎说,“你哥哥对权利的渴望很深,他爱你,但我不确定你和权利相比孰轻孰重,我相信曾经的他非常纯粹,但有些人会纯粹一辈子,有些人之所以纯粹只是因为还没有接触过诱惑。”
“哥哥不会。”梅里莎说。
周少山迟疑着说:“我相信你。”
“我相信哥哥。”梅里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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