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和周翔宇站在枇杷树下,门外是梅钮瓦带着军队在门外喊话。

        “哥哥?”梅里莎惊讶的说。

        “哥哥?”周少山皱眉,随后明白了,“是你哥哥梅钮瓦?”

        “嗯,”梅里莎看了看周少山,歪歪头说:“他叫你周少山?“

        “周少山是我的名字,翔宇是我的字。”周少山解释说。“梅里莎,我们是朋友吗?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们是朋友,”梅里莎说,“我可以让哥哥别抓你。”

        “千万别,”周少山苦笑道,“在这方面,你哥哥不会听你的。”

        “不可能,我哥哥对我可好啦!”梅里莎说。

        “他对你好,可不会对我好,”周少山劝说道,“我会藏在这个屋子里,你骗骗他,说我没来过行吗?”

        梅里莎眨眨眼:“我哥哥不会骗我的,他是个很棒的军官,所以,坏人是你吗?”

        “没有坏人,”周少山说,“不管是门里门外,都没有坏人,不过是各自的信念不同罢了,所以这是一场下棋一样的游戏,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各自为信仰厮杀,我现在希望你加入这场棋局,并争取你成为我们这一方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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