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小姐,我是寄人篱下的孤儿。”梅里莎说,这是梅钮瓦曾说过的话:我不是少爷,我是寄人篱下的孤儿,梅查理和我没关系。
周翔宇摇了摇头:“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就和你说说话吧,我现在烦心的很,陶静轩他们怎么也不听我说,就相信那什么钮永健,他们说他是聪明人,这一句算是说对了,钮永健确实聪明,一见形势不对,就立刻把陶静轩他们扔到脑后面去了,就剩下陶静轩那伙傻子,拼光了自己,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留下。”
“陶先生?”梅里莎不解。
“一个家庭有一个敌人,这个家庭的大家长同意了自己儿子想和敌人打架的决定,于是儿子找来了一个同伙,想和他联手干掉敌人。儿子的兄弟想来帮助儿子,兄弟也找来了一个帮手,谁知这个帮手很快就被敌人打死了。兄弟找来的帮手一死,儿子找来的帮手害怕了,在打架的当天就没去帮助儿子,于是儿子被打死了。”周翔宇说,他转过脸看着梅里莎,“顾盼就是那个儿子,还有和顾盼一起的很多人,都是那个儿子。”
梅里莎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冷冰冰的:“你是儿子的兄弟?”
周翔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他的兄弟,但不是那个找帮手的兄弟,我一直在阻止他们动手,但没拦住他们。”
“都有谁死了?”梅里莎哭了,“我认识他们吗?”
“奚左尧和陶静轩,”周翔宇默默地低下头,“他们都死了,我没能救得了他们。”
“谁是他们的敌人?瀛岛人吗?”梅里莎哭着问,“陶静轩先生的太太就要生小孩了,瀛岛人有打死了一个爸爸吗?”
周翔宇默然片刻,说:“这次不是瀛岛人,是华国人。”
“为什么?瀛岛人打死了很多爸爸,为什么我们自己还要打死孩子的爸爸?不但打死了孩子的爸爸,还打死了孩子的哥哥?”梅里莎哭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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