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阿契美公国人,是一个斐国人,不过是一个骗子罢了,”梅夫人的父亲说,“你放心,我处理他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最近孙大帅的一个部下反了,我们在余杭公路上把他打死了,从幸存的俘虏口中得知,昨天晚上有一群工人乱匪和余杭公路上的死人约好了,要组织在一起搞什么武装起义,我们得到消息后当场就把十多人干掉了,那个洋人的尸首也被扔进了现场,不管什么人看到了都会以为他是在火拼里被流弹打死的,不会有麻烦的。”
梅查理一下子松了口气:“太好了,幸亏有爸爸你帮我们出头,安娜这孩子······哎,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梅查理的岳父和蔼的看着梅查理,看的他一头的冷汗:“婉鸿从小娇生惯养,性子急了点,安娜的性子那么古怪多半也是因为她母亲太过清高,不理俗务所致,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是我不对,我这个父亲连给儿女一个安全港湾的能力都没有,想起来我真是······”梅查理擦了一把眼泪鼻涕,哽咽着说,“这次爸爸给安娜报仇,我真是无比的感激,我太高兴了,我······哎,我就是担心安娜受惊过度,过不了这个坎儿啊。”
“放心,她总是我的外孙女,性子比一般的女孩都要坚强些,这次也只是因为小姑娘没见过世面才会被洋男人迷住的,只要不见面,过上三五天自然也就不想他了,只是以后就要你们做父母的多照看一些。”
“那是自然的!”
客厅里的几人言笑晏晏,仿佛前几天的冲突都不见了一般,梅查理的岳父坐了一会儿,就说军务紧急,带着手下的士兵离开了。
梅夫人的父亲离开之后,梅查理小心翼翼的同夫人寒暄了几句,将夫人小心翼翼的问候了几声,又问艾特安娜最近的情况,艾特小心的汇报了安娜和麦克的情况,然后更加小心的提到了露西的病情。
“小姐挺好的,就是有时候闹着不吃饭,还砸碗,可是每次她砸完,我们都会很快再送了进去!少爷也挺好,每天去上学,回家后写作业也很主动,还学社自己洗澡了,很乖,”艾特满脸是汗的报告着,“就是······就是露西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她发烧了······”
“哎呀,谁有空管那些!”梅查理拍着大腿喊道,“我是问安娜,安娜这几天有没有提起什么人?”
“······”艾特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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