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笑得更欢:“你才知道我喜欢仗势欺人么?尤其是面对你这种没势仗还狗眼看人低的,要只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最多给你科普科普,比如,康川现在的九大世家和流音岛兰特什么关系,和南岛又是什么关系,哦,还有奈康的国安委,需要我现在给你说说看么?这些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的几股势力,是如何相互配合,相互制衡又相互监督的?”
“嘉南以前的确是陆麟说了算,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天真是个优点,真的,那是我从来不曾拥有的,可天真到你这么蠢的,大概少有。马上给我滚,不然我立马划你脖子。”
“那、那你走开啊!”陆欣妍看着云萝,一副想瞪又不敢瞪的样子。
云萝刀尖抵上陆欣妍的脸:“怎么,男人的胯下你肯钻,我这女人的你反而嫌弃了?不走也行,反正失血过多还是能死人,我不急啊。”
陆欣妍不甘又愤愤地瞪了云萝一眼,最终还是身子向后挪,一点点从云萝身下离开,待能站起,便捂着手腕飞快地跑了。
云萝收起手术刀回头,就对上江晚错愕震惊的眼神。
“云萝姐,你的脚踝上是是……”
云萝低头瞥了眼,不以为意地抽纸擦血:“胎记被人挖了又长出来而已,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摇摆犹豫的感情对我们最危险的原因。之前我有说错一点,九大世家里荒月陆氏因为嘉南的原因不能放到明面上来,泷渊颜氏因为一次继承人之争几近灭门,兰特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他们的后人,所以你们知道的只有七家。这七家看起来就光鲜亮丽对不对?传承千百年,有钱有权,生下来就吃穿不愁,一辈子不用担心工作养老。”
“但真相呢,除了陆家这样旁支都死绝了,而近几代又都是单传的,其余有哪家不是血路厮杀?后人多的争得凶,后人少的争得更激烈,成功登顶的光芒万丈,有汤喝的也能凑合,那些彻底的失败者,却只有死路一条。江家虽然能算康川建国后的新秀,可起来的时间毕竟短,还体会不到这种凶残。江晚,陆城的战场不在继承人上,可嘉南一样危险,爱上他是辛苦的,或许还注定了一辈子都是不得安稳的,你确定自己做好准备了么?”
听着云萝云淡风轻地说着血腥残酷,江晚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怔怔地开口:“就、就没有幸福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