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样郑重,她竟然转身就给了傅嘉?
他太过震惊,以致忘了傅嘉的意图本就是要激怒他,也无暇顾及那耳钉的细小差别。
但他还是压下胸腔里那翻滚的悲和怒,冷讽道:“傅瑶?她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杀我?就像你当年接近陆欣妍。”
“可她最后是为了救你而死的!”傅嘉骤然拔高语调怒道。
想起那个曾经作为他家庭老师的女人,陆城的眼里并无波澜:“那是她的选择,和我无关。”
本就是为了钱要来杀他的人,难道他指望他感激她怀念她?
傅嘉的眼神顿时变得狠厉又疯狂,握枪的左手都在颤抖。
陆城暗自拿住别在后腰的枪,偏在这时,江晚跑了过来:“刚是你们在吵?”
“没有,怎么会呢?”傅嘉瞬间恢复温和面庞,“是我激动了点,陆先生并不知道傅瑶的事,我太失望,忍不住就高声了。没关系,晚晚你先进屋给我们准备点茶点,我再和他说几句就把人还给你。”
陆城这才明白江晚为什么那么信傅嘉,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实在无可指摘。
然而,明白归明白,当江晚用那不放心,乃至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时,陆城还是感觉到钝钝涩涩的疼,仿佛她的目光已变成了上锈的锯子,正来回抽锯撕扯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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