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陆维奇被她戳中软肋,顿时恼羞成怒。他不再哕嗦,口中念念有词。
这献祭的仪式从陆家祖上传下来,也包括香引的制造之法,可所谓唤醒河神的仪式,只是陆维奇在前人的种种推测揣摩中拼凑所出,从未真正实施过。
但复国的妄念早已成为他心中之魔,一个接近疯狂的人,又如何会思考其中有多少错漏荒谬。
说来也奇怪,随着他的念诵,祠堂中忽的起了一阵阴风。
供奉着“神令”的高台上点着一排排蜡烛,烛焰在风中飘摇跳跃,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四壁上,幽暗与昏黄交织,如同混沌的梦境降临。
陆寒深一直在挣扎,此时力道越来越小,他的思维慢慢迟滞,动作也一寸寸地放缓,那高台上的“神令”一忽儿放大,一忽儿变小,一下出现在他眼前,一下又远远退后。
那是……什么……
他本能地觉得那东西与自己有着联系,之前刚踏进祠堂时他就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冥冥中的亲近。
难道他真的是河神,不,不是……他极力抗拒这种推测。他不是神,更加不想做陆家的傀儡,如果所谓的复苏需要瑶瑶的性命来祭祀,他宁愿死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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