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蕊瓣间的淫核儿无论如何也消不了肿,硬硬的从花唇间凸出来,之后直过了半个月瑶姬都还不敢穿亵裤,否则只要一磨蹭上去,再轻薄的丝料都会磨得那玉珠发涨发痒,继而穴口吐水。
她悠悠醒转时,已是次日黄昏。身处之地并非柳府,而是她熟悉的南园。
撑着酸软的身体,瑶姬想坐起来,只是一动腿心就疼。扬声欲唤人,她又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想来是—整晚的呻吟后留下的后遗症。
无奈之下,她只得抓着床柱试图下床。动作间不小心扯开衣襟,宽大的领口往下滑落。视线一定,瑶姬发现自己的胸口似乎有红痕。
并非那人留下的舔吻痕迹,而是几个字。
她想起颠鸾倒凤时柳沉舟曾在自己的胴体上挥毫落笔,毛笔沾着殷红的香脂在雪肤上游移,一根紫毫,便是千万根粗硬毛发的轻搔。刺激得她又是抽噎又是求饶,羞耻之下差点都忍不住失禁了。
一思及此,少女的脸便红了。
匆忙掩好衣襟,她本想赶紧拿水把这些荒唐痕迹都洗掉,却又好奇柳沉舟究竟写了什么。
想了想,她没有叫人。扶着桌椅走到镜台前,轻轻褪下衣襟,看到了镜中的两行小字。
那字迹不偏不倚,就落在她饱满的娇乳上。新雪似的乳丘上落着点点红痕,仿佛雪地里盛放的红梅,既娇且艳,绚烂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