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自古卑不抑尊,虽然死了父亲,德妃却不仅不能戴孝,还得在筵席上穿得花团锦簇,丁点素色都能沾。
虽然厌恶这个女人,瑶姬也不由感慨,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德妃的下场也是令人唏嘘。
反观皇后,勋贵在夺嫡之争中节节胜利,此时她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便愈发要摆出母仪天下的姿态来,见瑶姬略饮了几杯酒不胜酒力,便慈和地道:“太子妃若是撑不住,去后殿歇会儿便是。”
瑶姬扶着绿芍站起来:“确有些头昏,您既有这话,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扶了绿芍的手,主仆二人款款朝后殿行去。那殿里来来往往的也都是宫女太监,瑶姬借着袖子的遮掩,把绿芍塞给她的纸团拿出来。
一指宽的生宣字是舒湛的字迹——“速来后殿东角门。”
东角门通向的是前朝,舒湛若想见她,在那里是最方便的。
只是会儿前边也在摆宴,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她中途离席?
瑶姬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来,在见到舒湛的时候,果然被证实了。
“三郎要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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