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摸索了好半晌,总算把闹钟摁灭
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轻
响,傅景声坐了起来。
头还是很疼,视野也在不停发花,
这种症状是感冒了,而且还很严重。
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他睡了一整天,从昨天晚上开始,昏昏沉沉的好像
都在做梦。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尝
试着想下床,手上一软,砰的一声闷
响,满缸的烟灰倾倒在地上,落地窗帘
被拂动起来,在那乍然闪现的微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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