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戚子远回过头,他和兄长
之间,明明只隔着几十米的甲板,却仿佛
隔着天渊,“我们……只有到这一步了,对
吗?”
“对。”
他的嘴唇嘎需了几下,像是“对不
起”三个字,又似乎什么也没说。随即,他转过身,跃下楼船,踏波而
去。
大雨倾盆而下。
从黄昏时的淅沥到如今的瓢泼,倾倒
而下的雨幕甚至连近在眼前的视线都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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