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纹丝不动,似乎锁上了。
”怎么回事…”他暗自嘀咕,离开的时候,他记得门是虚掩的啊。
年纪大了的人总是记性不好,他一时有些疑惑,站在那里思索自己究竟有没有锁门,嘴巴里的嘀嘀咕咕的,隔着厚重的大门,却还是传到了一门之隔的瑶姬耳中。
“噗,”谢以诺忍不住笑,“亚历山大看来真是老糊涂了。”他—说话,紧贴在小女人背上的胸膛就嗡嗡振动,塞在穴儿里的肉棒抵着花心厮磨,纵使瑶姬拿手撑着娇躯尽量稳住身形,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朝那门板上歪去。
“啊!…”她不由地娇呼,软腻的声音一出口,又慌忙拿手掩住,另一只小手在男人腰间狠狠拧了—把,压低声音,“别说话!“
“放心,”谢以诺丝毫也不收敛,咬着瑶姬嫩乎乎的耳垂低笑道,“你就是在那老头耳边说话,他也听不见。”
果不其然,老牧师压根也没注意到门内的异动,他大概是跟门杠上了,伸手使劲推了两下推不动,转而开始敲
门。—边敲,—边喊:“夫人,夫人,我是亚历山大。”
只是他喊得再大声,礼拜堂里的人也不会回答他。被压在大门上狠狠禽干的瑶姬别说出声应答了,连轻吟软语都被撞得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小嘴里只是下意识地吐出高高低低的娇
哼:“啊,轻点…啊哈,别,别禽那里…啊,嗯啊…以诺,别…啊哈…”她竭力忍着不敢太大声,偏偏越是忍,越显得那小猫儿似的软软浪叫撩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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