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要对那位姑娘行不轨之举”青年人血气方刚,已是激愤起来。
“你住嘴!”头领恶狠狠地喝止住青年,“蠢货…”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敢在这破观里夜宿,究竟是谁欲行不轨,还未可知呢。
“姑娘,”那汉子显然也是如此想,客客气气地朝少女施了—礼,“我家主人请姑娘一叙。”
“请转告你家主人,”少女轻启樱唇,一把莺啭似的好嗓子听得观中诸人都是心神—荡,“萍水相逢之人,并无可叙之处。”
这无疑便是拒绝了,虽然被头领喝住,那年轻护卫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时之间,方才还熟睡之人俱被惊醒,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一坐一立的二人。
出乎众人意料,汉子并未发难,只见他后退一步,侧身让开。
火堆旁,一人端然趺坐。他被其他几个汉子团团围住,正是奴仆拱卫主家之势。因那汉子一让,众人这才注意到他,只见他面目隐在阴影中,只能从声音判断是个年轻男人。
“当日在凌霄山,某曾与姑娘有过一晤。”
凌霄山?
年轻护卫此时已不敢说话了,而是在心里思量,这名儿怎如此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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