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大半个钟头,瑶姬也觉得身上好些了。她懒洋洋地坐起身,看着赵诺把餐车推进来。赵诺见她也不用被子遮掩一下胴体,就那样露着嫩生生的奶儿问他:“晚餐有什么?”不由眼底一黯,勉强才把欲望压了下去。

        他揭开盖子:“香煎小牛排、鳄梨汁虾、烟熏鲑鱼,还有番茄色拉。”

        “听说这家酒店鲑鱼做的不错。”瑶姬不想挪动,便坐在床上示意赵诺把菜端过来,男人被她指使的跑前跑后,未了她叉说,“手上没力气,你喂我。”赵诺也没有反对。

        这让她有些奇怪,咀嚼着男人切好了喂进嘴里的牛排,腮帮子还—鼓—鼓的:“你怎么这么听话?”

        赵诺一愣,见她咽下去了,手下不停地叉喂上第二块牛排:“还想吃的话就闭嘴。”

        难得瑶姬没有针锋相对,而是笑眯眯地道:“闭了嘴我就不能吃饭了呀。”一副娇软的语气,俨然就是在撒娇。

        赵诺不知不觉就放柔了声音:“快吃,”大概是觉得这话有些生硬,叉赶紧补救了一句,“不是在凶你。”

        “嘁,我又不怕你凶。”

        她确实是不怕的,还敢蹬鼻子上脸,老虎头上薅毛。赵诺竟也习惯了她这样的骄纵,号称从不低头的赵大探员,在不知不觉间早不知退让了多少次。—开始那样强硬地命令瑶姬服从

        他,两人都没察觉,现在服从和被服从的根本就掉过来了。

        不,其实瑶姬是察觉到了的。所以她的心越来越软,那没有办法抑制的情愫也在迅速滋生。如果不是亲呢,叉为什么会让一个男人给自己喂饭?如果不是亲呢,叉为什么不穿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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