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喉咙发紧,莫名的有一种饥渴感,他看到那对硕大的乳随着女人无意识的动作而不住晃动着,像是引诱着他,去吸,去咬……

        “嗯……哈……”女人的呻吟还在继续,纪卓云的目光已经完全胶着在她雪白无暇的酮体上。

        她的脸比之刚被他从湖中救起时已大不相同,褪去了苍白和羸弱,她竟是这般妩媚惑人。

        他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双手使劲撑在木桶边缘,似乎想要站起来,她挺起腰肢,一条腿伸出水面,双腿间诱人的幽谷隐约可见,她把身子侧过去,然后……咚的一声,她整个身体滑下来,水花飞溅,他看到她蹙起清丽的眉,口中喃喃的喊疼。

        他身形一动,却又死死站在原地,双手紧握,内心告诫自己不该动,不该在这时对这女人做什么,尽管自己救了她,也不该在这时趁人之危。

        他仍然看着,看着女人又挣扎着要坐起来起来,却,又一次摔下去,而她这次忍不住叫出声,“疼,好疼……”

        她的手肘处已经有红痕,青丝披散在脸上,胸前,被白皙的肌肤一衬,真真是楚楚可怜。

        纪卓云神思未明间,他的身体已径自向前,用力推开屏风,他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圈在怀中,放到殿中唯一一张长榻上。

        长榻上铺着锦缎薄被,纪卓云勉强按住她躁动的身体,取过一叠衣衫,动手替她换上。

        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牢牢锁定视线,不敢挪动分毫,天知道他是以怎样的自制力才控制住像快要脱缰野马一般的情欲,身下的龙根又硬又烫,不断的挑战他残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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