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解酒汤,纳闷,“不是这样?解酒汤不都是这样的吗?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

        他,不知道……

        可,就是不是这样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不是……

        夜子衍推开王婶和龚明的搀扶,身影跌跌撞撞间,捂住心口,回到了卧室。

        ‘砰!’关门声,让外面的人,面面相窥,里面的人,倒头栽倒大床上,再也没有力气,只是神情呆滞,看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散焦,“痛吧,痛吧,如果痛不死,就死劲痛吧!痛过了,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痛……”

        夜子衍的迷茫和不安,绝望和悲伤,让他整个人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被遗弃的凄凉和苦涩,似乎陷入了一种无法走出的困顿中,但在这样的困顿中,他却越发的觉得无助和难过,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无助难过,只觉得,心,似乎被掏空了,静静的听,还能听到冷风呼哧呼哧的在肆掠的声音,空的可怕。

        那里面,应该有什么吗?

        夜子衍这三个月里不停地问着自己一个问题,狠狠的锤着自己的心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问着一个问题,“这里,怎么会那么痛……”

        “夜少,下午周董安排了宴席,希望你能莅临。”门外龚明的话传来,夜子衍空洞的双眼开始回神,冷漠再次回归,似乎刚刚迷茫不知所措的人不是他。

        “我知道了,在下面等我。”夜子衍说完这句话后,便起身走向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是那个每晚惊醒后的模样,现在就算不在惊醒,也会变成这个莫名其妙的模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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