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清晨来的格外的早,远处的人家的公鸡已经开了嗓子,早起的柴夫迎着出岫的朝云唱着山歌。山间下起了雪,如同鹅毛,附在了宿舍的窗户上。
风呼啦地吹着窗户,手机的闹钟已经开始响起了。被子里的陆兼尖动了动,一只手在床边摸着,好一半会才摸到了手机把闹钟关了。陆兼尖坐了起来,厚厚的被子滑落了点,仍旧睡眼惺忪。好一会了她才穿起外套从床上下来,走到司徒笺的床边蹲了下来,碰了碰床上的人儿。
“起床啦,司徒老师。”陆兼尖声音软绵绵的。
司徒笺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不清醒的陆兼尖。
“再不起来我就…”
“你就怎么?”司徒笺还没问完睡念极深的陆兼尖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嘴刚好落在了她的脸上。
司徒笺瞪大了眼睛。
陆兼尖安静了两秒钟,猛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太困了。”陆兼尖红着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面,睡意全无。
“起床。”司徒笺吐出清冷的两个字,脸却绯红。
两人收拾好以后出了宿舍楼。说是宿舍楼其实只有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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