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这些传言,她一直充耳不闻。虽然不闻也不在意,但她和鬼母都知道这些传言来自于哪儿。无非就是青丘狐姬的宫中而已。
那涂功奇虽然已死,涂山氏更是散沙一盘,敢于九幽国叫板的人魂几乎都被处死了,但是暗中还有不少涂山氏和青丘狐国的鬼满怀着野心,在扶持着青丘狐姬。
而青丘狐姬在萧石竹去了黄泉后,给萧家生了个儿子,她身边那些亲信的小动作就更是张扬了,以至于宫中仆人敢明目张胆的编排起其他宫中的翁主来。
就连那个生了儿子的青丘狐姬涂瑶清,也底气十足了起来,不但暗中支持着手下们做这等事情,还妄想着成为第二个九幽国的国母,像今日的鬼母一样掌控九幽国的朝政。
可外患尚在,自然也知道这些情况的鬼母暂时也不想惹事。外患,北阴朝,哪一个都比青丘狐国的这些蠢蠢欲动的鬼要威胁大。
因此她的提醒也只是点到为止,见赖月绮并未在意,自然也就放心多了。
“我说姐姐,这茯苓还在禁足吗?”随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茗的赖月绮,转开了话题,眼波轻动,沉吟了片刻士目光也从鬼母脸上一扫而过,看到了对方五官间不易隐藏的淡淡疲惫:“好几日都没见到她了,倒是让我都想她了。至于禁足之事,反正也没有出什么危险,孩子也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你就稍微教训她一下就行。这样她还能帮你处理一下政务,你不也轻松一些?”。
鬼母闻言笑而不语,既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这事情她不想改变之前的决定,也不想因为赖月绮的求情网开一面。她必须狠狠心,磨一磨萧茯苓的性子;毕竟玉不琢不成器,这事情上可不能退步。
赖月绮见她不答,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不再多言,只是讪笑后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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