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带着浓重的鼻音问，“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早？”乔笑眯眯的，“不早啦，都下午五点了！”
下午五点吗？
竟然睡了这么久...
路衍揉了揉有点难受的脖子，又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
“是呀。”乔说，然后拿了西装放在他眼前，“我是来给你们送衣服的，晚上有个生日会。”
“生日会？”路衍垂眼看着自己腿上考究的西装，“谁的生日会？”
昨天疗养院刚出了命案，今天竟然有闲心办生日会？
“那个人你也认识的，是南夫人。”
“南夫人？”路衍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了。”
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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