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快步走进来把门关上，背对着他们说，“是我。”
“你...”路衍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但又想到他来到第一天莉莉跟他说过的话，“你之前是装的。”
莉莉回过身没有说话勉强笑了笑，但这个笑容就已经给了路衍答案。
“对不起。”莉莉说，“我不是有意要骗你。”
路衍倒是不在乎她是不是骗了自己，直接开门见山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跟着你们过来的。”说完莉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后边应该怎么说，但她再抬眼时目光却非常坚定，说，“我看到是谁杀了马奎。他不是自杀，他是被人谋杀的。”
马奎是那具尸体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莉莉顿了顿，“我和别人在这里有约。”
见状路衍了然，她的约会对象应该是误会他和莉莉有什么的护工，“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走过来了，因为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基本不会有人来这里，但是因为那个人是马奎，我们因为好奇就跟过去了。”
路衍神色忽然有些凝重，“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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