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哥,你在想什么呢?”发觉了他的异样,刘馨予忍不住轻声问李啸。
“啊——没什么,就是看见有人戴的呢帽,和我那顶的颜色和款式完全一模一样。”
刘馨予讶异地说:“真有这种事?我还以为你那特立独行的帽子,在武汉城里最多不会超过三顶呢。”
“唔——”李啸苦笑了一下,心想今天在法兰西餐厅可是一口气就出现了三顶,确实是无巧不成书了。
两个人就着菜,喝着酒,细嚼慢咽的,尽情享受着这美味相伴的时光,结了账已是下午两点多了。
休息厅里,李啸帮刘馨予穿上大衣,然后自己再披上外套,从“1”号挂钩上拿下呢帽。
“哦——”李啸翻看着手中的呢帽,敏感地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帽子。
虽然颜色和款式与自己的那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李啸对于细节一向有着魔鬼般的辨识能力,他发现这顶呢帽比自己的那顶旧,有些地方磨损比较严重,脱毛得厉害,帽子内沿发黄,汗味比较重。
李啸想起那个开始谢顶的中年人,这该不会是他的帽子吧。
都说中年油腻男,其实男人到中年,身体的各种机能都开始有不同程度的衰退,食量可能没变,但消化能力却下降了,加上运动量的减少,摄入自然超过付出,脂肪难免就开始堆积起来了,分泌的油脂相应地也多了,气味当然就重了些。
“怎么啦?”看着李啸皱着眉头,不停地翻弄着手中的帽子,刘馨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这帽子不是我的。”李啸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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