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拿什么同他们争?”,数到这,凌怀恪终于两手一摊,似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然而,他的眼神却渐渐地冷了下来,“可说到底,我的父皇,又拿什么同梅朝歌争?”
这番话显然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但江寒却像是司空见惯一般,半分异色都没有流露出来。
“可是生在皇家命不由已,不争一争,谁又能知道,谁是王,谁是寇呢?说不定到时候父皇会发现,这个他不怎么上心的儿子,远比他寄予厚望的那位要出息的多呢?”
江寒思付了一会,有些忧心忡忡的道:“既然殿下说,陛下的意思是要把这件事交给太子处理,那殿下明着插手会不会惹得陛下不快?”
“江寒啊江寒,”凌怀恪听了这话,当即就是一阵摇头大叹,“本宫平日里还以为你是最知情识趣的,没想到却也是个见山是山的俗物。”
得了一句贬斥,江寒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恭顺道:“求殿下赐教。”
凌怀恪不答反问:“你以为,父皇为什么不喜欢小九?”
“九公主性情顽劣乖戾,文不成武不就,”江寒细细的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平日里也太跋扈了些。”
“身为天家儿女,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万人供奉,草包废物些又有什么打紧的?”凌怀恪轻轻一笑,掩住了眼底森寒的幽光,“何况,行事不嚣张跋扈一些,又怎么对得起这与生俱来的生杀夺于的大权?又从何得一份天家风范?所以,这些根本都不是问题。”
“小九错就错在,她和我们都不一样,她从来都不想争。”
江寒猛地一震,竟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没想到这一层,或者说,从任何利益角度分析,都不可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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