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然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轻轻摇了摇头:“无碍。”
“无碍无碍,你每次都这样唬我,”凌珞曦气红了眼圈,明丽的声音已经染了哭腔,“我才不信你。”
凌悠然几乎是慌了手脚,万万没料到自己在凌珞曦面前彻底没了说服力,只能无措的重复道:“我真的没事。”
凌珞曦只当她死不悔改,憋足了委屈一声不吭,自顾自个的开始掉眼泪。
凌悠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凌珞曦掉眼泪,所以几乎是讨饶般的软了语调:“你想如何,都依你,可好?”
不待凌珞曦回应,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凌谨睿突然插了话:“珞曦今日也是聪明人做了糊涂事,到底是关心则乱啊,今日既然沈致在场,你索性就让他替悠然瞧一瞧,他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一席话说的入情入理,却让凌悠然几乎冷笑出声。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当年寒毒一事,想必凌谨睿心中仍有疑虑,而自己行事太过缜密,一直没有给他试探的机会,一来二去,倒成了陈年的心病了。
若是平时,她也就给他面子把戏唱下去了,只是眼下林简一事悬在命门,凌谨睿这是摆明了自己找不痛快。
凌悠然的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的按住凌珞曦的手,淡淡道:“皇兄所言有理。”
凌谨睿皮笑肉不动:“那就劳烦表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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