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问答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委实让雍和帝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凌悠然越是谨慎,他反倒越是不喜:“太子虚长你几岁,看样子是白活这几年了。”
凌悠然显然是早就习惯了雍和帝的喜怒无常,神态自若的回道:“皇兄身份尊贵,一言一行皆是皇室的颜面,儿臣自然是不敢相比。”
雍和帝负了手,淡淡道:“珞曦生辰时,朕将砚雪琴赐给了她,你的及笄礼,总不好比这个差,不然,便是你不在意,皇后也不肯答应,别让朕难做。”
凌悠然像是思付了一会,才道:“听说近些日子外祖父染恙,宫里的御医去瞧了也不见大好,想必母后心中很是挂念,儿臣斗胆恳请父皇恩准母后同儿臣一同前去探望。”
此言一出,雍和帝的目光瞬间又沉了下来。
这答案的确是他心中所想,可是他却半分愉悦的心思都生不出。
“丞相抱恙,作女儿和外孙女的前去探望本就是天理伦常应当应分,何来一句‘斗胆’?”雍和帝面带微笑,语气却开始阴晴不定,“莫不是在你心里,朕便是这般不近人情之人?”
凌悠然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只得叹气道:“儿臣并非此意。”
雍和帝却并不接话,显然是是对她的回复很不满意。
正在僵持间,一道明丽的声响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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