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棱自曲折的雕栏初初绕到尽头,一身彻骨的寒意便被满室脂粉香彻底酥化了。
他微微蹙一蹙眉,却只是一叹。
按理说薄暮冥冥,江山阁本不至如此清冷,可若这人来了,便是半分颜色也不肯宽仁他人。
天昭国的九公主凌悠然,让人恨得牙痒,偏生又无可奈何。
做派如此嚣张,寻人自然轻易,绥棱默默的吸了口气,抬手扣了下门。
只需一下,不必用力,门内便是一声不耐烦的斥责。
“滚!”
那声音华丽低靡,余音却断的干脆,是温香软玉化不去的孤冷。
绥棱再次叹口气,一时竟觉得有些气短,只是再也纵容不得,只好推门扰兴。
虽然她从不在意,绥棱还是固执的掩了门。
红罗软帐中人影憧憧,些许压抑的声音已是不堪入耳,不消细看便知到是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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