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滚了一圈,凌悬轻手轻脚地蹲在地上。他警觉地四处张望,将房间扫视了一遍。发现没有陌生人来过的痕迹,凌悬缓缓地站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他?”凌悬微微皱眉,盯着手中的红参出神地想。
“秦啸天,你现在到底在哪呢?”沉默片刻,凌悬叫出了这个名字。
如果他没有记错,凌太公去年生日的时候,秦家送的礼物正是这种名贵的红参。当时秦啸天就告诉凌悬,家族里有人从事这门生意,弄到这东西并不难。
“如果你没有回去,为什么不肯露面?”凌悬疑惑地想道。
三日之后。
离对决赛正式开始,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是观战的人们已早早到位。和前几场比赛相比,来观赛的人数明显增加了。老师基本到齐,连慵懒的寒冰族学生也来了一大半。
大家似乎都感觉到,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必定是空前的,期待度甚至超过了后面的决赛。
慕秋白气定神闲地在人群中摇着扇子,显得格外轻松。
不管闵兴和凌悬谁输谁赢,取胜的那位必然会受很重的内伤。到时候,拖着一副残损的躯体面对两场战斗一场没打,一场轻松取胜的自己,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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