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凌悬,虽然自身无忧,但也是久攻不下,迟迟破不了对方的防御。僵持久了,凌悬也有些畏手畏脚。他担心自己功力受损,即使取胜也会让下一轮对手有机可乘。

        如此局面,人们不禁奇怪,白夜子有宝,凌悬就没有宝吗?凌悬为什么不动用类似的法器呢?

        凌悬的身世,所有人都了解。

        凌家在秋芒族的地位已经超越了金钱,接近于秋芒族统治者的无上尊贵了。这样的家族,自然不会缺少法器。为何苦战半日,迟迟不见凌悬求助外力呢?

        事实上,他不是没有法器,而是不能够动用法器。

        白夜子的防御甲已经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无法鉴定为违规。然而此战之前,凌悬并未精心准备,对此可谓是措手不及。

        另外一点,便是凌悬自身的傲气。使用法器取胜,可谓胜之不武。即使最终胜利了,凌悬的实力也会被人诟病。所以,即便焦灼难下,凌悬也没有借助于外力的打算。

        “凌悬,你这样缩手缩脚的,难道是怕了吗?”看台上,慕秋白幸灾乐祸地讽刺道。

        紧接着,惊蛰族座位席上便是传来一片奸笑声,每个人的动作表情极尽夸张,仿佛是事先约好了故意嘲弄凌悬一般。

        闵兴看在眼里,顿时觉得无语,和闵俊、晴儿交换了鄙视的眼神。

        惊蛰族的嘲笑之声,很快传进了凌悬的耳朵里。凌悬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颤,眼中寒芒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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