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兴是个乳臭未干的新生,不仅是诸位看客,除凌悬之外,其他六位选手都是这样的看法。对此,凌悬不敢苟同。
闵兴的危险不在于他的内力,而是特别的潜力,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这种感觉,凌悬觉得多看一眼,都会感到棘手头痛。
片刻过后,硕大的比赛场内便只剩下了烈金族观众和墨攻一人。
“墨学长,上来吧,比赛结束了。”
望着墨攻那有些呆滞的背影,有人大声喊道。其他人随着说话人的眼睛一齐望向场地中央,似乎不太理解墨攻为何粘在场内不肯走。
场内一片死寂,墨攻缓缓转过身。没想到,他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这样的形象,让一众旁观者不知所谓,墨学长赢了比赛,为什么不开心?
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墨学长是太开心了。他将那柄赤枪高高地举过头顶,举枪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耶!”
墨攻肆意欢呼庆贺,和刚才那稳重霸气的形象严重不符。
烈金族观众,尤其是二年级和三年级学生,曾经亲眼目睹学长在排位赛中一次次的失败,如今终于艰难挺进了第二轮,都很理解学长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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