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老鼻子劲儿养得白白胖胖还乖巧会作揖的百福,自从毛没了就一直闷闷不乐,没几个月就去了,气得他直接割了胤禟的头发。
这兄弟俩还真半点都不一样!
随即胤禛又想到了自己的亲兄弟——那个受尽额娘万般娇宠的十四,面上更冷,开口道:“七弟和十二弟跟着我吧,胤禟胤俄和胤禌就劳烦五弟八弟照看了。”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几个阿哥之间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还是胤禩先反应过来笑着回道:“不敢当四哥一句劳烦,这本就是五哥和我应该做的。”
十一阿哥被抢走了小伙伴有些不开心,但对着胤禛的冷脸缩缩脖子半句话都不敢说,只好别别扭扭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拉着胤祹的手走到胤禟那边,临进林子前还回过身喊:“十二弟,我兔子会分你一只的。”
胤祹是被胤禛捎过去的,十三岁的少年人身量还未长成,骑马却是不能再稳当。他着人取来大氅裹住身前的幼弟,拍了拍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道:“抓稳了。”
胤祹很不习惯。马鞍硬邦邦的不提,自己腿短够不着马镫,悬空在马背两侧落不到实处,夹紧马腹更是无稽之谈。
他眼下整个人就宛如是凭空被人放在了马上,除了四哥以外再没有别的地方能倚仗。再加上马儿走路原本就已经足够晃荡,简直雪上加霜。
胤祹面对着四阿哥坐着,被当前这副窘迫的模样急得憋红了脸。他此刻十分庆幸外头还罩着件大氅,别人看不见。
胤禛其实心里其实是有几分新奇在的。
他的性子在旁人看来称得上孤僻,连皇父早年对他的评价都是“喜怒不定”,平日里除了同十三弟较为亲近,也就是和老八那个长袖善舞的能说上几句。跟别人靠得这么紧还当真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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