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去的上课时辰里,小孩儿隔几盏茶功夫就能收到来自各方位的安慰的目光,包括胤禛!连张老先生的神色里都写满了怜惜。
晚膳过后的骑射课程更是不堪回首。
因着十一阿哥身子骨弱,眼下还冷得紧,宜妃娘娘心疼儿子,特向圣上讨了恩典把胤禌的骑射挪到开春天回暖了再进行。
康熙允了,但也只是没让胤禌上手,校场还是得去的,在正式开始训练骑射前可以从旁观摩,先了解了解有关弓马方面的常识。他们满洲的男儿,身子再弱,也必须学会骑马射箭,这是老祖宗留下来打江山的资本,不能丢。
于是胤祹在忍着胳膊酸痛一次次练习开弓的同时,胤禌怀里抱着个暖乎乎的汤婆子,还裹着厚厚的狐裘,在他耳边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谢谢关心但我真的一点不伤心一点不难过一点不需要开解。
胤祹:这是我哥这是我哥这是我哥,他身体不好他身体不好他身体不好,他还有俩亲哥在场我打不过我打不过。冷静!镇定!我听不见!
小孩儿下学了可以说是逃回慈宁宫的,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真的,有生之年,从未见过如十一哥这般聒……呃……活泼之人!凛冽的寒风都无法浇熄他对说话的热情!
苏麻喇姑看着无精打采回来的小阿哥,还以为他是因为被皇父训斥一事而感到沮丧不快,心中感慨:果然还是个孩子,嘴上说着不会在意如梦幻泡影什么的,心里是还希望阿玛关注的,慢慢来吧,这滩水混得很,最好是半点都不要沾。
得知真正的原因后,老人家: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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