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剧烈的刺痛扎的一个趔趄,阿勒一手撑地就要倒下,而老人的手刀仍然无情的挥下砍向他的脸。

        “爹!”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个清亮的女声从旁响起。一往无前毫无顾忌的老人,在听到这一叫声后竟兀的停了手。

        所有人都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袭绿袍站在祭坛的篝火旁,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头一回露出焦急的神情,正是毛毛。

        老人听到那声喊叫后手刀仍然悬在阿勒脸上,望向女孩的方向若有所思。

        “鱼……儿?”他试探性的开口。

        “是我。”毛毛见老人叫出她的名字喜出望外,连忙跑过去回答。

        安然看着这对一老一少满头雾水,怎么就突然认上亲了?他又看向阿贝多与阿勒。

        阿贝多此时头痛已经减轻,也是一脸惊讶的望向这对父女。

        而边上的阿勒似乎并不意外,他一挥飞爪斩断攀附在腿上的魔化藤蔓,向着石林入口方向呵道:“看够了没有?你在外面这么多年,还是只会些暗箭伤人的勾当吗?”

        “啪!啪!啪!”阿勒面对的方向,礁七与鼓着掌的许二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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