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獠牙距离谢青鸢的脑袋还有一尺的距离,突然就停滞了。
一副一脸我是谁,我在干什么的懵逼模样儿。
它往前凑近了些,离谢青鸢还有半尺的距离时,左右甩了甩狗头,又嗅了嗅味道,过了半晌,它大张的嘴巴终于还是合上了。
后面的赤鬣狗眼看着老大还不下嘴,饿得发慌,连老大的面子也不打算给了,一声声地拔高起来:
哇呜哇呜——哇哇哇——呜呜呜——
赤鬣狗老大转身,一蹄子将后面的小弟甩上天,而后甩了甩偌大的脑袋,随后昂扬起头颅,仿佛对谢青鸢道:
小弟——我们走——
“哇呜呜呜呜————”
谢青鸢淡定地跟在赤鬣狗老大身后。
不多时,败落破烂的城池中央,断壁残垣之处,一堆小山般的赤鬣狗来回穿梭着,一堆小山般的肉狗中间,围着个娇小的人影,走得虽然慢吞吞了些,却步履坚定,处在一堆赤鬣狗之间,不仅不突兀,甚至还有几分奇异地和谐,若是再仔细观察一下,甚至能看到赤鬣狗温顺的一面。
只是没人看到这奇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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