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你忘恩负义,不得好死!”
“姐姐,身为发妻,如此咒骂老爷,岂不是不守妇德?”身后传来一把娇俏的声音,是秦晟新近的侍妾容儿。
傅宜嘉回头见一裹着狐裘的美人,由丫鬟扶着,似柔若无骨一般,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她心肝俱裂,眼前一黑,昏倒在雪地里。
傅宜嘉再次醒来,入眼是她看了三年的床顶。
黑黢黢的,没有任何花色与装饰。
她睁着眼许久,两行清泪滑落。
但一想到父亲,便仍挣扎着起身。
她动了动身体,全身被牵扯着一道发疼,好容易抓着床栏坐起来,见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下人守着。
也好,她早就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